第430章 老火车站寄存处的诱饵(1/2)
站在二十六号柜旁的人,没有把白灯小印拿走。
他先用手机拍了柜门后的透明袋,又伸手摸袋口封线。旧站内摄像拍到一张侧脸,韩立认出对方是周伯年的法律助理。
透明袋里装的是白灯小印观察件。真实断柄木章仍封在洗祭台证物箱,阁楼母膜也在检验室。观察件使用同重量树脂块,正面保留完整灯形,背面有法庭编号和微点定位。它放在二十六号柜后原有暗槽内,暗槽此前已有被人伸手取物的记录。
陆明棠在行动前写明边界:不向周伯年、助理或宗亲发送位置;不打开新的寄存柜;不以假文件要求任何人销毁、交易或转移。观察谁来接触既有暗槽,接触本身先按证人动作处理。
观察件放入前由检察见证称重、拍微点、封透明袋。暗槽位置来自旧站现有监控中的伸手动作,柜后灰层和划痕均先取样。摄像只使用旧站原设备与远端镜头,警方没有在大厅摆出引路标记。
失物推车、黑木待归牌和南门清退流程也维持管理员原安排。行动组只记录谁把观察件从暗槽移到哪里,不把正常搬运祭具写成异常。
法律助理摸过封线后没有拆袋。他将透明袋放进旧站大厅失物推车底层,压在一块黑木待归牌
韩立没有马上控制他。助理手机处于公开网络,若此时收人,后续接物者会立刻收到断联信号。
监控车里,周岚盯着大厅挂钟。她小时候跟父亲来旧站寄东西,周启礼总让她数报时声,数到下一轮再问能不能拆包。她说自己最讨厌等待,觉得大人把真话藏进钟摆里。
宋砚问:“你后来拆过吗?”
“没有。我爸会说,没到你手里的东西,先别替它起名字。”
这句话和她此前把启礼房纸包理解成收养契撞在一起。周岚没有回避,承认生活习惯也会失效。宋砚没有用她的旧误认催促收网,两人继续看着失物推车。
八分钟后,法律助理离开南门。外勤在七百米外截停核查,避免旧站内摄像出现异常。
助理交出手机。周伯年在十分钟前给他发过语音:“二十六号后面有周家的旧印袋,先移到大厅失物车,别让迁坟队当垃圾带走。”没有要求拆袋、毁印或交给某个人。
周伯年承认发令。他说自己从何守义工作箱照片认出暗槽位置,担心白灯旧物被混进清退车。这个指令证明他掌握观察件所在位置,也派人移动旧物;尚不能证明他事先识别警方复制件,更不能把后续熟手算成受他指挥。
语音原文件录于周伯年保护车内,背景有医护问诊声,发送后没有删除。助理只回了一张透明袋在失物车底层的照片,周伯年回复“交管理员登记”,未出现第二个收件人。通信链能闭移动指令,指挥熟手的环节仍缺。
助理也没有使用八号、白灯细脊或等重补位术语。他按法律事务习惯拍封线、拍位置,动作与后续灰站务人拆袋验印完全不同。
助理手上只有透明袋封线蜡和推车灰,没有锌白、树脂屑或黄铜补位粉。他完成的是移动和拍照。
第一名接触者仍停在跑腿层。
失物推车留在大厅原位。警方没有换袋,也没有往车底增加机关。南门外迁坟车队正在办理取回无主祭具手续,七人可合法进入大厅外圈,行动组必须在不惊动周岚的情况下调整观察角度。
陆明棠让周岚的保护车先去北口做书面核对,理由只说避开人群。旧站内组退到票房夹层,远端组守货场和污水渠出口。大厅外圈继续开放,二十六号柜内线不变。
灰色站务外套在这时从西门进入。
来人正是后山长雨披人换装后的形态,左拇指黑胶仍在。他经过失物推车却没有弯腰,先走到挂钟下擦镜面。钟面反光能看见大厅两台摄像头和南门人员,无法照到票房夹层。
他用反光确认外圈后,才推失物车向二十六号柜七米。车轮经过第三块地砖时,他抬起右轮,避开一处会发响的裂缝。这个动作与旧站维修小车在涵洞里的缺轮路线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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