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如何破局（1/2）

齐衡和江映月踏进县衙大门的时候，晨光刚刚铺满院子。

两个人的模样都有些狼狈。

齐衡的外袍搭在臂弯上，衣摆沾着草屑和干泥，袖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江映月的头发散了半缕，布巾歪歪斜斜地裹着，裙角沾了一层灰，看起来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江召乾正站在前厅门口端着粥碗，看见他们进来，碗差点没端稳。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

“你们昨晚没回来？！”

木槿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

“我一早起来看见你们俩的房间门都开着，还以为你们起得比我早……结果你们压根没回来？”

她上下打量了齐衡一眼，惊讶道：“你袖子怎么回事？被人剪了？”

齐衡把外袍重新披上：“下山的时候遇到一拨人，在山路拐弯处拦我们。”

他没有说太多细节，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绕了一段路，耽搁了。”

江召乾闻言，赶忙拉过江映月，然后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没受伤吧？”

江映月：“放心吧，没有。”

齐衡抬脚往里走：“先别说这个，你们吃早饭了吗？”

他说着朝后院走去，没有再多提昨晚的事。

江召乾跟在他身后追问了一句：“知道是谁的人吗？”

齐衡的脚步没有停：“看着像是江明辰的人，手法跟他之前派来的一样。”

江召乾：“要不要我派人去……”

齐衡不等江召乾说完便打断道：“无妨，反正现在封城，江明辰的人也进不来。”

齐衡顿了顿又补了句：“我们现在的重头是沈清远。”

齐衡继续往里走，没有回头。

江召乾在廊道里站了一会儿，手里的粥碗已经凉了。

齐衡回到后院那间屋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重新系好了腰带，才走到前厅坐下来。

江映月也已经换好了衣裳，正在廊下跟木槿说话。

木槿递给她一碗热粥：“你先喝口热的。公主的脸都有些发白了。”

江映月接过来道了声谢低头喝了两口，温热顺着喉咙落下去，她攥着碗沿的手指慢慢松了一些。

齐衡坐在前厅里等了一会儿，等江召乾也走进来了，他开口：“沈清远什么时候到？”

江召乾在他对面坐下：“大武说最迟后天午后。”

齐衡点了点头，像是已经料到了这个答案。

他沉默了片刻，前厅里只有粥碗搁在桌上的声响和廊道那头木槿正在跟江映月说话的声音，隔着一道薄薄的墙传过来，模糊而暖融融的。

齐衡放下手里的碗，看着江召乾：“沈清远到了之后，第一件事一定是把所有能指向我们的证据串起来，写折子送回京城。他不需要自己查案，他只需要把现有的东西连起来，就能让我们百口莫辩。山匪、疫病、郑世昌和赵定的死、哑女……每一条都能安在我们头上。”

齐衡：“所以在他来之前，我得把棋盘翻过来。”

江召乾抬眼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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