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倪安年的案子要万无一失（1/2）

她站起来，退后一步，把那只已经凉透了的手留在原处。

江千钰：“所以我只是说我想罢了。”

她转身走出牢房，经过那人身边时脚步没有停顿，但她的声音擦过他身侧：

“回去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理寺，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来，隔绝了外头的光线，车厢里暗了下来。

江千钰靠在车壁上，低头看着自己方才碰过沈清远手背的那只手，指尖还留着一层冰冷的触感。

先生做在江千钰的对面，开口道：“沈清远的父亲还在外任上，恐怕过几日才能收到消息。他知道自己儿子和公主的关系……如今沈清远死得不明不白，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江千钰靠在车壁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稳和从容：“我还会怕他一个被远调的工部侍郎不成？”

她的目光落在那道车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光亮上。

“他要来就来。他儿子的事，本宫自有说法。”

先生没有再说话。

马车穿过长街，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江千钰坐在暗处，目光落在自己那只还带着凉意的指尖上，片刻后她把那只手收进了袖中。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先生又道：“朝堂上的事……公主想必也听说了。他把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沈清远，又在沈清远被押上殿之前先让人灭了口。”

江千钰闭了一下眼睛：“他比我想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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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后，齐衡和江召乾并肩走在宫道上，日光从两侧的宫墙上方斜斜地落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围没有其他人。

江召乾忽然停住了脚步：“沈清远的事……是你做的？”

齐衡的步子也顿住了。

他偏头看向江召乾，目光在对方脸上停了一息：“……不是你？”

两人对视了一瞬，都没有说话。齐衡先移开了目光：

“不是我。我以为是殿下做的。”

江召乾沉默了：“我也以为是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还有别的安排？”

齐衡摇头：“我只安排了大良盯着江千钰那边的动作，确保沈清远被带上来之前不会有变故……”

他的声音不高：“牢房那边……我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谁都没有再说话，日光从宫墙上方落下来，把两道影子印在青石板上。

江召乾先开口：“那会是谁？”

齐衡没有回答。他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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