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旧站寄存牌换序(1/2)
十八点五十六分二十一秒,被投在族谱阁楼的白墙上。
地面按案夜位置摆回赔付票板、蓝色名单复制页、纸制八号牌和旧站二十六号寄存联。送灯竖槽的上下口全部打开,阁楼外锁仍按十八点五十二分闭合的状态复位。
陆明棠要重走那八分钟。
东环路追踪组先传回消息。周伯年的商务车在市界收费站前被截停,周启礼坐在后排,意识清楚,身上没有新伤。女儿与他视频后,他确认呼救是假的,同意回保护点重新签入。周伯年没有阻拦,只说自己也信了电话里的声音。
周启礼说明,商务车后门没有上儿童锁,途中也停过一次服务区。周伯年只让他关手机,理由是怕定位暴露女儿位置。他亲手摘下保护腕表、签下退出告知书,也亲手拉开车门上车。这个经过排除强行拖走和药物控制,却保留利用虚假险情诱导证人离保的事实。
假呼救录音只说“爸,来接我,别告诉警察”,背景拼入北口保护车的雨刮声。那段雨刮声来自周岚前一晚给父亲报平安的视频,能接触视频的人仍待查。周伯年承认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周启礼听录音,不承认录音来源。
假来电来源仍未闭合。现有材料能证明他借亲属身份接走人,无法证明他制作来电或限制周启礼自由。完成分别询问后,周伯年按传唤要求来到阁楼。
他看完墙上的时间,给出一条最省事的路线。
十八点五十四分,赔付票板回宴厅。有人从侧窗取出蓝页和空白纸牌,骑祭务电动车到旧站;十八点五十六分在报码机下打印二十六号联,再回祠堂阁楼盖白灯印;纸牌经送灯竖槽落到泵房,十九点零二分挂上铁钩。
“八号代入、转二十六,本来就该先有站号,再盖背印。”周伯年说,“六分钟够一个熟路的人往返。”
周小满把所有物件换成同重量复制件。周伯年没有亲手碰证物,只负责按自己的说法报节点。两名外勤分别模拟骑车和阁楼接应。
第一轮用了七分三十二秒。
十八点五十四分零八秒,蓝页从宴厅侧窗送出;五十六分十七秒到旧站;二十一秒压报码;五十七分四十秒离站;十九点零分十六秒回祠堂后门;一分零二秒上阁楼盖印;一分四十八秒投入竖槽;一分五十九秒,泵房接应把纸牌挂上铁钩。
模拟骑手走的是旧粮后墙窄道,避开正门台阶,电动车在湿石板上没有打滑。阁楼接应从后门到压印桌共二十二级台阶,途中只开一道木栓。白灯复制印面使用预热软膜,压六秒即可成形。每个动作都在正常体力范围内,复现者没有奔跑,也没有省略封门和挂钩。
时间一出来,楼下宗亲便拍起桌子。有人说八分钟空档已经找到普通跑腿解释,后续再查只会把周家每个帮工都列成嫌疑。周伯年也要求把纸牌写成“旧站取号后回阁楼盖印”,以此结束对母膜制作窗的追查。
路线看上去成立。电动车没有超速,侧窗、旧站报码机和竖槽也都能正常使用。宗亲代表立刻要求把结论写成“临时工单独转牌”,不再查阁楼七名持卡人。
周小满却把洗祭台捞回的蓝纸角放到显微屏下。
纸角上有两层痕迹。底层是白灯印的锌白和骨胶,颗粒已经干燥并压进纸纤维;上层才是旧站报码机滚轮留下的黑色石墨脂。打印头缺齿造成的凹口切断锌白边缘,黑脂落在断开的颗粒上。
顺序只能是先盖白灯印,后进旧站报码机。
刚才那条旧站、阁楼、泵房路线,时间够,物理层序却反了。
韩立把复现结果分成两列。左列写“动作可完成”,右列写“现物未按此顺序形成”。宗亲代表还想说黑脂可能事后蹭上,周小满将八份对照纸随机编号:先盖印后打印的四份都出现锌白断边和上覆石墨,先打印后盖印的四份则有锌白填入凹口。九名盲看人员全部分对。
她又用旧站机油擦过已盖印对照,表面只形成横向拖线,无法进入打印缺齿压出的深槽;再把名单纸浸水、烘干,锌白会散开,仍不会跑到石墨层
案内纸角属于前一组。
旧站寄存牌的顺序由此翻转。纸制八号载体在十八点五十二分前已经于阁楼取得完整白灯背印,随后离开祠堂,十八点五十六分二十一秒进入旧站报码机,号码被转成二十六号,十九点零二分再回泵房挂起。
旧站没有把空白纸送去阁楼盖章。阁楼先送出一张已经盖好的纸,旧站只负责给它换号。
宋砚站在竖槽下口,手里没有遗体接触申请。宗亲拒绝外人继续复验无头尸,要求先等族内长辈决定。有人把尸体当成阻断时间线核查的筹码,催他再去听一次尸语,好让警方当场说出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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