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秦铁骑南下百越，帝国疆域扩张极限（1/2）

大秦六年，五月。

岭南道上的战争机器已经全面启动。

五万步卒、一万骑兵、二十艘蒸汽铁甲舰，这不是大秦的全部兵力，但已经是足够碾压百越任何一个部落的力量。

李信站在番禺港的码头上，望着海面上那排成一列的钢铁巨舰，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豪迈感。

十年前，灭楚之战时他还只是王翦将军麾下的一员偏将，没能捞到独当一面的机会。那场大战的功劳簿上，头功被王翦那老头稳稳拿走了。十年来，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证明他李信不输给任何人的机会。

而今天，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将军，舰队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航。

李贲站在他身边，一身崭新的军科大学式样的将官铠甲，腰间的佩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李信点了点头：

传令，全军登船。目标，红河三角洲。出发！

南海海面上，二十艘蒸汽铁甲舰排成雁形阵列，破浪前行。

这支舰队是大秦六年海军建设的巅峰之作。每艘船长二十丈，装备火炮四十门，以蒸汽机为动力，帆、桨、蒸汽三合一的动力系统让它们可以在无风的海域也能保持稳定航速。

舰队的旗舰叫伏波号，这是始皇帝亲自赐的名，寓意伏波定海，四夷宾服。

李贲站在伏波号的指挥台上，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按着海图。他身后站着一群军科大学出身的年轻参谋，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纸笔，随时准备记录命令和数据。

十年前，军科大学首届毕业典礼上，他是韩信的同学。

十年后，韩信在陇西磨砺成了精锐校尉，而他正在指挥大秦历史上第一支远洋舰队执行作战任务。

校尉，前方发现海岸线！

李贲举起望远镜。

视野中，一片苍翠的陆地正缓缓从海平面上浮现出来。

红河三角洲，到了。

百越不是一个统一的政权。

它是无数个部落的统称：闽越、南越、雒越、瓯越、滇越。这些部落各自为政，语言不通，习俗各异，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还处在青铜器时代。

而大秦已经进入了蒸汽机和燧发枪的时代。

当日落时分，李信的登陆部队在红河三角洲北岸建立滩头阵地时，第一批土着部落的探子已经看到了那些从海上驶来的钢铁巨兽。

那些探子趴在山坡上的草丛中，瞪大眼睛看着那些喷吐着黑烟的庞然大物从海上靠近，船体是铁铸的，比他们见过的最大的树还要大上十倍。

他们以为是海神发怒，派出了海中的巨兽来惩罚他们。

第二天清晨，一个雒越部落的酋长带着三百名手持青铜矛的战士，试图在秦军深入内陆之前将他们赶回海里去。

三百名战士，在这个部落已经是全部的青壮年男子了。

他们光着上身，脸上涂着红色的染料，口中发出震天的战吼，从密林中冲出来，气势确实骇人。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燧发枪的三段击。

李信站在阵前，看着那些冲锋的越人战士，心中甚至没有多少波澜。

他只是抬了抬手：

第一排，准备，放。

一百五十支燧发枪同时喷出火焰。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越人战士应声倒地，身体被铅弹贯穿，在惯性的作用下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第二排，放。

又一轮齐射。

越人战士的阵型已经彻底乱了。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武器，从未见过自己的同伴在距离敌人还有一百步的时候就像被无形的力量击中一样倒地不起。

第三排，放。

第三轮齐射之后，三百人的队伍已经倒下了一半。

剩下的越人战士终于崩溃了。他们扔下青铜矛，转身就跑，有些人甚至吓得腿软，连跑都跑不动，只能在地上爬。

酋长跪在稻田里，浑身发抖地看着那些穿着黑色铁甲、手持会喷火的长棍的士兵从面前走过。

李信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临时学的土话问了一句：

降，还是死？

酋长二话不说，把青铜矛往地上一扔，匍匐在地。

第一个部落，归降。

但百越不是所有部落都这么好说话的。

李信的大军在向纵深推进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硬骨头。一个盘踞在红河平原中部的雒越大部落，拥有近五千名战士，以一座依山而建的木栅寨为据点。

这个部落的酋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据说年轻时曾与南下的楚国军队交过手，对中原人的战术有一定的了解。

他试图用游击战来对抗秦军，白天躲进深山，晚上袭扰秦军的营地。

这种战术对当年的楚军确实有效。楚军不适应南方的丛林地形，往往被越人拖死在深山老林中。

但李信不是楚军。

李信有热气球。

当大秦的热气球在第一缕晨光中升空时，躲在山林中的越人部落战士全都惊呆了。他们看到那个巨大的、会飞的东西从秦军营地中升起，越升越高，直到比最高的树还要高出一大截。

然后，热气球上的观察兵用旗语向地面的炮兵发出了坐标信号。

三发开花弹精准地落在越人藏身的山谷中。

爆炸声在山谷中回荡，弹片和碎石横飞。越人战士从未见过这种从天而降的打击，他们以为秦军能召唤天雷。

当天下午，那个老酋长就带着剩下的三千名战士出山投降了。

他跪在李信面前，用生涩的中原话说了一句话：

你们的神，比我们的神，厉害。

李信差点笑出声来。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整个百越历史上变化最剧烈的三个月

李信的五万步卒分成三路。左路沿海岸线向南推进，右路沿山脉向西推进，中路沿红河向纵深穿插。

而李贲的舰队则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每到一个河口就放下登陆部队，从海上配合陆军的推进。

这种海陆协同的战术，在百越战场上完全是无解的存在。

蒸汽铁甲舰上的四十门火炮，可以从海上对沿海的越人村庄进行精确打击。而越人的弓箭和投石机，连铁甲舰的船壳都打不穿。

有一次，一个越人部落试图用火攻来对抗铁甲舰。他们扎了几十只竹筏，上面堆满干柴，点燃后顺流而下，试图把铁甲舰烧毁。

李贲看到那些火筏时，差点笑岔气。

他下令铁甲舰开动蒸汽机，轻松地倒车避开了那些火筏。然后他下令用火炮把那些火筏一个一个地炸沉在江面上。

越人部落的勇士们站在岸上，眼睁睁看着他们花了半个月扎成的火筏，被秦军像打靶一样一艘一艘地摧毁。

一个月攻占南海郡全境，两个月拿下雒越全境，三个月，整个红河平原全部落入大秦手中。

李信在写给咸阳的捷报中说了一句话：

百越非不可克，唯天兵一到，万部归心。

始皇帝看到这封捷报后，沉默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让满朝文武都笑喷的话：

李信这家伙，当年打楚国要是有这本事，哪轮得到王翦抢他的功劳？

李信在南线高歌猛进的同时，屠睢的西南方面军也没有闲着。

屠睢的三万兵马从巴郡出发，沿着长江上游向西推进。

他的目标不是那些零散的西南夷部落，他的目标是大秦版图上最后两块空白区域：青藏高原东麓，以及帕米尔高原。

屠睢的部队配备了专门为高原作战改良的装备。轻型燧发枪，减轻了枪管厚度以适应高原携带；压缩干粮；以及大量的酒精消毒用品和药材。

他们还带了一个特殊的武器，姜云亲自编写的《高原生存指南》，里面详细记录了高原反应的症状和应对方法，以及如何与高原部落打交道的注意事项。

兵出巴郡，先头部队沿着岷江上游前进，不到半个月就抵达了川西高原边缘。

当地的氐羌部落从未见过秦军。他们听说过东方有一个强大的秦，但没想到秦军会出现在这里。

屠睢的手段很简单：先礼后兵。

他派出通晓当地语言的使者，向沿途部落传达大秦天子的旨意。归顺者赐铁器、布帛、种子，可以保留部落首领的地位，只需向大秦称臣纳贡。抗拒者铁蹄踏平。

大部分部落选择了归顺。

有一个部落不信邪。他们仗着地势险要，聚众抗拒。屠睢二话不说，调来三门拿破仑炮，对着他们的山寨轰了三轮。山寨的木头栅栏在开花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那个部落的酋长在炮击停止后第一个冲出寨门，跪在地上喊降。

三个月的时间，屠睢的部队一路向西推进，沿途的部落望风而降。在青藏高原东麓，他设立了羌郡，将大秦的直辖疆域推到了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高原边缘。

然后他继续向西。

穿越横断山脉，跨过金沙江，翻越雪山。屠睢的部队用了整整四个月的时间，抵达了今天云南西部和西藏东部交界处。

在这里，他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有敌人挡住了去路，而是因为再往西走，就是真正的世界屋脊了。

那是一片平均海拔五千米以上的高原，空气稀薄到连火把都难以燃烧。部队中有不少士兵出现了严重的高原反应，头痛、恶心、呼吸困难。

屠睢站在一座雪山的山脊上，望着西方那片白茫茫的高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对副将说了一句话：

派人回去禀报陛下，青藏高原东部已尽入大秦版图。但高原深处，恐怕还要等蒸汽机再发展几年才能征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通告西南各部，大秦西境，至此为止。

而在西北方向，大秦的疆域扩张更加顺利。

草原上的改革是从大秦三年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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