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国 "5(1/2)
“回陛下,臣看到了一条真龙。”刘辩眉梢一挑,脱口而出:
“你也看见了?”刘辩话音落下,王越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
他顺势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陛下圣明,臣确实目睹神龙现身,耳畔犹闻龙吟。
那股威压至今让臣心有余悸,方才失仪,万望陛下恕罪。”见这位猛将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刘辩不禁莞尔。
他心里清楚,自己那点花架子短期内难成大器,有王越这等高手护驾,算是有了层保险。
“平身。”刘辩挥手示意,“你能无声潜入,身手的确不俗。
从今日起,你便留在朕身边,贴身伺候。”王越闻言,眼中迸发出狂喜。
他在虎贲营摸爬滚打多年,从未离天子如此接近。
这一夜的潜伏值了!他重重叩首谢恩,随即想起一事,连忙抬头禀报:“陛下,臣麾下史阿还在外头守着风,此人武艺也在其次,忠心却是不二。”刘辩心中又是一惊。
史阿?那可是未来曹丕的启蒙恩师!没想到今晚竟意外收获了两位剑术宗师。
这安全感,简直爆棚。
他当即传令,让王越引史阿入内。
王越转身退出殿门,迎面撞上正欲喝止的闵贡。
闵贡大惊失色,刚要开口叫人,却见刘辩已站在门口,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闵贡,过来。”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闵贡哪敢怠慢,快步上前,垂手侍立。
“你的忠心,朕看在眼里。”刘辩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但你不通武艺,关键时刻恐难保朕周全。
如今王越、史阿二位虎贲郎既已归心,便由他们协助你。
以后,你二人轮流在侧,护卫朕的安全。”闵贡心头一凛,再不敢多言半句。
自己负责守卫,却让外人长驱直入而毫无察觉,这是多大的失职?陛下不降罪已是天恩浩荡,哪里还敢争辩?况且乱世之中,多两个顶尖高手护身,确实是好事。
片刻后,王越领着史阿踏入大殿。
史阿比王越年轻,面容清秀,眼神锐利如鹰,步伐轻盈无声,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高手的气度。
看来王越事前已经交代过,史阿一进门,便毫不犹豫地跪拜在地。
刘辩扶起二人,正式确立了新的护卫格局:王越与史阿轮班值守,全力辅助闵贡,确保天子安危无虞。
两人激动不已,再次俯首称臣。
……
洛阳城北宫,嘉德殿内。
袁绍端坐在御座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案头的一颗石卵。
那石卵温润如玉,似乎还残留着余温,让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远处,朱雀阙的大火早已熄灭,只余袅袅青烟,宛如仙境般缥缈。
四周死寂一片。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死士手持长刀,肃立两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却无人敢直视上位者的脸庞。
这些人是袁绍多年豢养的利刃,一直潜伏在西园军中。
昨夜,正是这群人杀穿了皇宫,将宦官势力连根拔起,彻底清除了大汉朝廷多年的毒瘤。
何进折腾多年未能成事,袁绍仅用一夜,便办得干干净净。
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竟然还想跟他斗?真是自寻死路。
宫门洞开,乱局已定。
唯独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宦官张让带着残部突围,生死不知。
袁绍对此毫不在意。
活着的刘辩,不过是个提线木偶。
死了,反倒清净。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石卵,指尖摩挲着那微弱的温热。
还不够。
离他想要的权柄,还差着一大截。
只能再等等。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暴喝。
“滚开!谁敢拦路,格杀勿论!”袁绍神色未变,顺手将石卵滑入袖中,起身向外走去。
刚跨出门槛,一道黑影扑面而来。
杨彪满脸横肉,眼神如刀:“袁本初,这处理政之所,也是你能踏足的?”袁绍摊开双手,衣袖垂落如翼:“陛下失联,我正四处寻人。”“不必劳神。”杨彪冷哼,“天子已移至平乐观,你只需准备接驾便是。”袁绍嘴角扯出一抹笑,点头称是。
他侧身穿过杨彪身旁,两侧卫士纹丝不动,目光冷冽。
杨彪盯着那道背影,重重叹了口气。
……
另一边。
卢植匆匆赶至平乐观,将洛阳城内的变故细细禀报。
年轻的听得认真,频频点头:“卢卿,受累了。”一夜未眠,卢植双目赤红。
但听到这句“受累”,所有的疲惫似乎都烟消云散。
他伏地叩首,声音哽咽:“陛下,灾异频发,乃是天谴。
望您痛改前非,亲近贤良,疏远佞幸,方能重振汉室江山。”刘辩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爱卿所言极是。
听闻你有两位门生,公孙瓒与刘备,皆是栋梁之才。
如今他们在何处?朕要任用他们。”这话一出,卢植眉头紧锁。
他抬起头,直言反驳:“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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