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齐云芷见舅舅（1/2）

沈清远沉默了几息：“你想让我说公主有问题。”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固守的笃定。

沈清远：“我不会上你的当。”

齐衡看着他：“你觉得我在挑拨离间？”

“难道不是吗？”沈清远的声音忽然抬高了一些，“你在定安做了那么多事，你已经赢了，你现在来找我不过是想从我这里拿到更多东西拿去对付她。”

齐衡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沈清远那双因为被关押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我确实想对付她。可我问你那个问题，不是为了套你的话。”

沈清远微微眯了一下眼：“那你为了什么？”

齐衡看着他，沉默了两三息：“因为有一些事，我自己也想知道答案。”

这句话说完之后牢房里安静了一会儿，油灯的火苗在灯盏里跳了一下，光线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沈清远看着齐衡，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下头去：“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不管你想做什么……我相信公主。她一定会来救我的。”

齐衡站起来。

他看着沈清远的侧脸，那副姿态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笃定的信任。

他不知道江千钰会不会来救他，但他清楚一件事：沈清远确实不是重生的。

他不可能是，他的反应、他的判断、他对江千钰那种执拗的信任，全都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该有的样子。

齐衡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出了牢房。

身后的脚步声在甬道里渐渐远了，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油灯的火苗在灯盏里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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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齐衡在云来楼后院找到了齐云芷。

她正在院子里晒一批新收的布料，袖子卷到小臂，弯腰把一匹靛蓝色的料子抖开搭在竹竿上，动作利落而熟练。

阳光从屋檐斜斜地落下来，把她侧脸的轮廓照得分明。

齐衡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阿姐，跟我去个地方。”

齐云芷头也没回：“去哪儿？我这儿还没晒完呢。”

她拍平了布料上的褶皱才转过身来，道：“什么事这么急？”

齐衡站在几步外：“去见个人。”

他顿了一下，补了句：“你见到了就知道了。”

齐云芷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她把手在衣摆上擦了擦，跟着他往外走了。

她走在他身侧，步伐和平时一样从容，但她注意到齐衡的表情比平时多了一层她读不太懂的东西。

她什么都没问，安静地跟着他穿过两条街，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站定。

齐衡抬手叩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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