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与定安有关(1/2)
院子里的风安静下来之后,三个人在枣树
齐云芷搬了张矮凳坐在宁云剑旁边,齐衡坐在门槛上,背靠着门框。
暮色把院墙的影子拉得很长,在三个人之间的地面上铺开一道斜斜的暗色。
齐衡先开了口:“舅舅,出发之前你说过,等我从定安回来就告诉我当年的事。”
宁云剑端着茶碗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像是那件事已经被他放在心里很久了,终于等到有人来掀开盖子。
他沉默了两息才开口:“当年我被构陷的事,我后来让人去查过。”
齐衡没有打断他。
宁云剑的声音不高不低:“我查到……当年递那份关键文书的,是定安的一个县令。”
齐衡端着茶碗的手指在空中停住了。
齐衡:“郑世昌?”
宁云剑摇了摇头:“郑世昌是后来才接任的。当年那个递文书的县令,姓周。他写了一份文书上报朝廷,说在定安境内拦下了一队北境来的商人,从他们的货里搜出了通敌信件。那批信件上的笔迹,模仿的是我的手书。”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周县令死后,接任的是郑世昌。”
齐衡放下茶碗:“周县令是怎么死的?”
“说是病故。”宁云剑说,“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被灭口的。他知道的太多了,不能留。”
齐云芷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终于抬起头:
“舅舅……你当年被人陷害的事,和定安那边有关?”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继续道:“那阿弟这次去定安,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宁云剑看着她:“是同一个地方。所以我才没有在出发前告诉衡哥儿。他当时马上就要启程去定安剿匪,如果知道自己的舅舅当年就是被定安的人害的,我怕他会沉不住气。”
他偏头看向齐衡,“对了,你在定安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或者有没有查到什么……”
齐衡坐在门槛上,换了个姿势:“定安的局比我们想的要深得多。定安现任县令郑世昌,他在任期间一直在虚报粮仓账目,把粮食囤起来倒卖,同时利用匪患压低地价,吞并百姓的田产。朝廷拨下来的剿匪银两,大半进了他自己的口袋。而这一切,背后有人替他撑着。”
宁云剑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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